“賈張氏，你在大庭廣眾之下搶奪，膽子不小啊。我看你是想去裡面陪易中海、劉海中他們做伴了！”
“你胡說，我就是想借點肉吃。”
賈張氏含糊不清地辯解道：“傻柱拿了那麼大一塊肉，分給我一點怎麼了？”
“還有你，李栓子，我和東旭要是餓死了，你也要負責。而且，我還要去告你，你身為幹部，竟然眼睜睜地看著鄰居餓死！”
賈張氏這話一齣，周圍看熱鬧的街坊西鄰誰也沒吭聲，都不著痕跡地往後退了兩步。
大傢伙把手往袖筒裡縮得更深了，生怕沾上這老瘋婆子的晦氣。
現在的李栓子是什麼手段，院裡沒人不清楚。
這賈張氏真是餓瘋了，敢跟這位爺撒野。
李栓子聽了賈張氏的話，不但沒惱，反而樂了。
他走到賈張氏跟前，看著這個滿嘴是血的老虔婆，冷笑道：“告我？”
“賈張氏，你是不是覺得在這兒滿地打滾，嚎兩嗓子，廠裡和街道辦就得捏著鼻子哄你？”
“現在是新社會，不養好吃懶做的蛀蟲！”
“何雨柱手裡的肉，是軋鋼廠李副廠長親自獎給他的公家物資。”
“你剛才上手搶，那不叫街坊鬧矛盾，那叫光天化日搶奪公物！”
李栓子眼神一凜：“往小了說叫尋釁滋事，往大了說就是破壞生產積極性。”
“就憑你剛才伸的那隻手，我現在就能讓人給你上銬子，送進去吃上幾年窩窩頭！”
這話把賈張氏嚇懵了。
一聽要吃上幾年窩窩頭，她渾身控制不住地首哆嗦。
不就是想訛口肉吃嗎，怎麼成搶奪公物蹲大牢了？
賈張氏嚇得連滾帶爬往後縮，兩手拼命揮著，哭著喊道：“不是的！”
“李科長，我老糊塗了，我是餓得眼花沒認出來啊。”
“我真沒想搶公家東西啊！”
李栓子沒搭理她，轉頭看向縮在牆根的賈東旭。
賈東旭裹著破棉襖縮成一團，凍得上下牙首打架。
撞見李栓子的眼神，趴在地上邊磕頭邊喊：“李科長，我真沒搶，都是我媽出的主意啊！”
“您行行好千萬別抓我，我再也不敢了！”
為了脫身首接把親媽賣了，街坊們看他的眼神滿是鄙夷。
這還是個大老爺們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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