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保衛員找來粗鋼棍，順著石板縫死死插進去。
兩人憋著勁往下壓，伴著刺耳的摩擦聲，百來斤的青石板被一點點撬開。
李栓子拿著手電筒，再次拔出槍，順著石階口往下照。
一個地下室出現在眾人面前。
在場的保衛員們，全都看傻了眼，連王強都看得倒吸一口涼氣。
臺階下頭是一處十來平米的空間。
裡頭整整齊齊碼著高垛子，上面全蓋著油氈布。
邊角沒蓋嚴實的地方，在手電光下首泛金屬的冷光。
李栓子拔出槍，打了個手勢。
他貼著牆壁，小心翼翼地順著臺階往下探。
王強嚥了口唾沫，拔出配槍緊跟在後頭。
底下黑咕隆咚的，角落裡掛著盞煤油馬燈。
李栓子摸出火柴刺啦划著，把馬燈點亮。
黃慘慘的光一亮，這地洞裡的全貌總算看清了。
李栓子走到最近的一個大木條箱跟前。
他順手抄起牆角的撬棍，別進木箱縫裡死命一壓。
嘎吱一聲脆響，木板被掀開大半。
箱子裡全是裹著防鏽紙的圓柱體，面上塗滿了黃油。
李栓子用刀尖挑開防鏽紙。
王強湊上前一照，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“科長，這鋼管上帶外文字母呢。”
“這是北邊老大哥援助的特種無縫鋼管啊。”
“前兩天一車間修精密機床，後勤還扯皮說材料報廢了沒貨。”
王強氣得首咬牙，“這他孃的全跑地底下睡大覺來了。”
李栓子扔開撬棍，臉色鐵青道：“好一招偷樑換柱。”
再往裡翻，成箱的紫銅錠和特種焊條。
最角落，甚至還碼著幾箱沒開封的精密軸承。
這根本不是毛賊小打小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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