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廢銅爛鐵那點事，你不說誰能知道？你這是想踩著老孃的命去邀功請賞，你個黑心肝的畜生！”
“不賴你賴誰，當初偷廢料，不是你找人賣的？”
拘留室裡，母子倆在地上滾作一團，互相撕扯，摳眼珠子，唾沫星子亂飛。
外頭的走廊裡，負責看守的年輕公安提著警棍走過來，在鐵柵欄上狠狠敲了兩下。
“都給我消停點，當這兒是菜市場呢！”
年輕公安大聲呵斥道：“再敢在裡面動手，全拉去單間掛銬子！”
賈家母子聽到掛銬子，嚇得渾身打擺子。
兩人恨恨地鬆開手，各自爬向牆角。
賈張氏喘著粗氣，惡狠狠地盯著兒子。
賈東旭捂著腮幫子，連看都不看她一眼。
與此同時，西合院中院。
張建國點齊了三個手下，拿著公文包，大步流星跨過門檻。
院裡的街坊早就在外面圍了個水洩不通。
傻柱站在前排，踮著腳尖往賈家屋裡看。
“張所長，這賈家犯的事兒，嚴重到要抄家了？”傻柱扯著嗓子問道。
張建國停住腳，冷冷掃了周圍一圈，說道：“賈東旭己經如實供述，其母賈張氏長期指使他在工廠盜竊廢料，數額巨大，性質惡劣。我們現在依法對其住處進行搜查，找尋贓款！”
這話落地，西合院裡一片譁然。
偷拿幾塊煤球算是小偷小摸，倒賣廢料那可是吃槍子的大罪名。
幾名公安衝進賈家，一通翻箱倒櫃。
一個年長的公安拿著手電筒，照亮了賈張氏睡覺那盤火炕的邊角。
“張所長，這塊炕磚不對勁。”
“撬開。”
張建國下了命令。
公安把磚撬開。
底下是個黑乎乎的空洞。
公安伸手掏了半天，摸出一個鐵盒子。
當盒子開啟時，周圍看熱鬧的鄰居齊刷刷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一疊錢，有十塊、五塊的，也有一毛兩毛三毛的，還有一分兩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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