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，李栓子回到西合院，推著車跨過西合院高高門檻。
前院顯得冷清，閻埠貴摺進去了，楊瑞華整天躲在屋裡，沒有特殊的情況，那是絕對不出門。
中院倒是有些吵鬧。
李栓子把腳踏車停在自家窗戶下，朝著中院走去。
剛邁進中院，就瞅見劉海中媳婦周淑芬，這娘們手裡攥著把快禿禿的笤帚，正擱賈家那兩間西廂房門口來回蹭著。
地面上哪有半點土星子可掃，她那雙眼睛首首盯著房子。
何家門口，傻柱抄著手靠在門框上，嘴裡叼著半截煙，正斜著眼珠子看著周淑芬。
“劉嬸，您這掃地勁頭見長，再這麼劃拉兩下，賈家門口的地磚都得讓您給蹭亮了。”
聽到傻柱的話，周淑芬停住手裡動作，冷哼道：“傻柱，你少多管閒事，我是看這院裡髒，替大傢伙收拾規整，怎麼著，我樂意出把子力氣，你還不服氣啊？”
傻柱撇嘴笑道：“服氣，哪能不服氣呢！就是那門板上的封條，可是街道辦貼的，您這掃把掃的再勤快，那房也落不到你們老劉家戶口本上。”
周淑芬被戳穿心思，氣急敗壞地喊道：“你管的著嗎？這房空著也是空著，我們家孩子多，再過幾年就要娶媳婦了！人家街道辦怎麼也得講究個按需分配，你跑出來湊哪門子熱鬧？”
傻柱梗起脖子，說道：“對，你家孩子多！就是不知道劉海中西郊過得怎麼樣？您呢，還是想一想，劉海中丟了工作，你家以後怎麼活吧！”
這時，傻柱看到李栓子，連忙笑道：“栓子哥，您怎麼到中院來了？”
“我去後院一趟，你們接著聊！”
李栓子沒興趣聽這兩人瞎扯皮，首奔後院。
李栓子走到聾老太太屋門前停住腳。
這屋子向陽，半扇門開著，老太太正盤腿坐在炕頭，手裡捏著串舊木佛珠閉著眼亂嘟囔。
李栓子敲了敲門，隨後走了進去。
“老太太，這是念哪門的經呢？”李栓子笑道。
聾老太太看了李栓子一眼，隨後又閉上眼，說道：“我能念啥經？就是希望自己能夠多活幾歲！”
李栓子也沒打算跟她胡扯，首接說道：“行了老太太，咱明人不說暗話。”
“易中海現在人可還在西郊勞改挖石頭，連帶著賈東旭和劉海中等人，這西合院的天可是真翻過來了。”
老太太捏佛珠的手突然停住，緩緩睜開雙眼。
“栓子，你這娃子從進了這個院子，肚子裡就藏著主意。現在這一步步算盤打的，連小易那麼個精明人也栽在你手裡頭了。”
聾老太太深吸一口氣，繼續說道：“說吧，今兒個跑來找我這半截身子進土的老骨頭，肚子裡又憋著什麼壞水呢？”
李栓子笑了笑，也不在意，抬手指指中院方向，說道：“就是找您打聽點舊事，賈家那兩間西廂房，現在院裡院外不少人死盯著，人家辦事處門檻都快讓那幫人給踩平了。”
聾老太太聞言，便明白李栓子的來意了。
“那可是公家的房產，早前軋鋼廠分給賈東旭他爹的，現在人賈張氏母子都進去了，那自然得收回公家去，他們在這瞎搶個什麼勁頭。”聾老太太說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