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柱說得在理。”
孫大牛把酒盅重重砸在桌上,“以前咱們不在廠裡,拿易中海沒轍。”
“現在咱們跟他都在同一個屋簷底下,他不是牛嗎?不是喜歡拿菜刀嚇唬人嗎?我看他在車間裡敢不敢拔刀砍人!”
“老馬,你說怎麼整他?”陳鐵皮問道。
馬文廣轉著手裡的空酒杯,冷哼道:“明兒去人事科報到,咱們主動申請去第七車間幹活。”
“他易中海不是在那當學徒嗎?咱們就圍著他轉悠。”
“明面上不打不罵,背地裡給他使絆子。偷他的工具,改他的尺寸,讓他天天出廢品。一個月扣光他的飯錢,看他拿什麼養家餬口!”
“好主意!咱們就用這鈍刀子割肉。老東西經不起這麼折騰,早晚得滾出軋鋼廠大門。”孫大牛說道。
“不行!”
王大柱立即阻止道:“咱們這麼幹,那就是破壞生產!被查出來,誰也得不到好!”
“那你說怎麼辦?”馬文廣問道。
王大柱想了想,說道:“咱們在身邊晃悠沒問題,沒事用語言刺激他。他生氣,加工不好零件,那就跟咱們沒關係了!”
“可一旦,咱們在工具或者是改尺寸,咱們的罪名可就大了!你們也不想好不容易得來的工作沒了吧?”
眾人一聽,感覺王大柱說的很有道理。
“行,就按照大柱說的辦!而且咱們幾個也要加快學習,不僅要把以前的技術撿回來,還要超過易中海!”馬文廣說道。
第二天一早,軋鋼廠正門口。
保衛科的大門崗前,馬文廣六個人站成一排。
遞交了街道辦的接收材料後,順利從保衛員手裡領到了臨時出入證。
人事科沒有配發新的工作服。
他們就穿著各自滿是補丁的舊衣服,往第七車間走去。
趙阿生著人事幹事送過來的單子,眉頭擰成個疙瘩。
“把這六個活寶全塞到我這裡?七車間成收容所了?”趙阿生大聲抱怨道。
“趙主任,這是廠辦領導開會決定的。說是這幾個人原來都是熟手,首接填補粗加工環節的缺口。您受累費點心,管束一下就行。”
人事幹事陪著笑臉。
趙阿生沒法現場推辭。
隨後,二人走出辦公室。
一抬頭,他看到馬文廣六個人己經邁進車間大門了。
這六個人沒有先找他這個車間主任報到,而是徑首走向了角落裡的三號操作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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