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面目猙獰地指著地上的譚翠蘭罵道：“我花錢給你看病，你生不出孩子，我還成罪人了？”
“再滿嘴噴糞，你就滾回你孃家去！”
譚翠蘭捂著臉，沒有哭。
她單手撐著地，從地上爬起來。
眼神里沒有了半點昔日的軟弱。
她走到爐子邊，拿起煤鉗子。
“打吧，你今天就把我打死在這屋裡！”
譚翠蘭舉起煤鉗，淒厲地說道：“易中海，到底是我下不出蛋，還是你的種子不行？咱們去街道，去找婦聯的同志們評評理！”
易中海腦袋裡一陣眩暈。
最怕人揭的短處，現在被枕邊人當成了刀子亂捅。
他一步衝上前，想要奪下譚翠蘭手裡的煤鉗。
兩人在屋裡劇烈拉扯起來。
長條板凳被踹翻，裝滿水的臉盆被打翻在地。
正房何家。
何大清端著個大海碗吸溜炸醬麵。
聽到東廂房傳來打砸吵罵聲後，他不僅沒有意外，反而饒有興致地往嘴裡塞了瓣大蒜。
傻柱從外面洗了把臉走進來，脖子上搭著毛巾。
“爸，易家幹仗了。動靜可不小，去不去拉一把？”傻柱問道。
“拉什麼拉？狗咬狗一嘴毛，讓他倆使勁咬。”
何大清嚼著蒜，吐出一口辛辣的氣息，冷笑道：“老子撒下的這把穀子，今天算是讓麻雀啄實了。”
“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，譚翠蘭也不是啥好東西！”
不多時，易家大門被人從裡面大力推開。
譚翠蘭披頭散髮地從屋裡衝了出來。
她半邊臉腫著，衣服被扯破了，手裡還死死攥著鐵煤鉗。
她跌跌撞撞地往院外頭跑。
易中海站在門檻處，捂著被劃出一道血口子的手背，氣急敗壞地吼著：“滾！有種走就別再回來，老子明天就跟你離婚！”
院裡的幾戶鄰居早就聽到了動靜，紛紛探出頭來看熱鬧。
街坊們雖然好奇，但誰也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，去觸易中海的黴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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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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