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李栓子和傻柱。
“柱子哥,今兒晚上到我家喝一口?”
傻柱單手扶把,對李栓子說道:“弄了點花生米,再切半斤豬頭肉,我那還有一瓶好酒。”
“行,晚上喝點!”
李栓子隨口應承。
兩人一邊閒聊,一邊蹬著腳踏車往前走。
剛拐過廠門外,就聽到前頭一陣喧鬧。
傻柱眼尖,老遠就認出了人。
“喲,那不是易叔……不對,是易中海嗎?旁邊圍著那是馬文廣他們幾個!”
李栓子看了一眼,沒減速。
六個壯漢圍著一個老頭,嘴裡不乾不淨地噴著髒話。
易中海站在中間,背影蕭索。
距離拉近,馬文廣那囂張的聲音順著風傳了過來。
“……絕不讓你舒舒服服過日子,咱們天天給你找樂子,讓你在這個廠裡待不下去!惹火了咱們,晚上去你家砸玻璃,我看你有多大能耐!”
李栓子捏住了剎車,將車停下。
傻柱趕緊跟著剎車,單腳撐地,問道:“怎麼了栓子哥?管這閒事幹嘛,讓他們狗咬狗去唄。”
李栓子雙手搭在車把上,看著前方。
他不關心馬文廣怎麼報復易中海。
當年易中海帶頭鬧事,導致這幫人丟了飯碗。
這恩怨誰也掰扯不清。
現在政策放寬,這六個人進了軋鋼廠當臨時工,擺明了是來找茬的。
但是,這茬找的地方不對。
軋鋼廠現在正處於保生產的關鍵節點,楊為國和李懷德兩人天天盯著各車間的產量。
這六個人被放進七車間,本意是用他們敲打易中海,形成制衡。
可馬文廣剛才說什麼?
去家裡砸玻璃?
西合院歸交道口街道辦管,如今的片區幹事是秦淮茹,也就是李栓子的媳婦。
這幾個人要是隔三差五去西合院鬧事,秦淮茹天天跑斷腿去調解這種爛攤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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