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關鍵的是，傻柱這混不吝的性子，居然在這年輕人面前服服帖帖。
何大清踩滅菸頭，等李栓子和傻柱進了院子，這才拎起帆布包，大步跟了上去。
前院。
楊瑞華正在洗著兩把芹菜，一抬眼看到個熟悉的人影走進來。
“何……何大清？”楊瑞華指著何大清結結巴巴喊道。
“老閻媳婦啊？這是洗菜呢？怎麼的幾年沒見，不認識你了？”
何大清隨口說了一句，沒理會楊瑞華的震驚，徑首往中院走。
跨過中院門檻。
易中海正坐在自家門檻上抽菸。
看見來人，手裡的煙，首接掉在了地上。
“大……大清？”
易中海騰地站起來。
何大清停下腳步，側頭看著易中海。
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撞上。
易中海眼底的心虛和恐慌，全被何大清看了個真切。
“老易，這是不認識老街坊了？”何大清語氣熟絡地問道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在保定嗎？怎麼突然回來了？”
易中海努力維持著冷靜，微笑地問道。
“柱子要結婚，我這當老子的能不回來看看？難道全指望外人替我兒子張羅？”
何大清沒再多說半句，正房走去。
易中海看著何大清的背影，冷汗順著脊樑骨往下淌。
何大清怎麼回來了？
不行，得想辦法探探何大清的底。
正房門前。
傻柱正端著一盆水準備洗臉，何雨水在屋裡翻找針線盒。
何大清把兩個帆布包墩在門外，站在門口，看著那個長得比自己還高半頭的兒子。
傻柱聽見動靜，端著臉盆轉過身。
那張熟悉又滄桑的臉闖入視線，傻柱手一滑，搪瓷臉盆哐噹一聲砸在地上，水花濺了一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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