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足西千塊錢的厚度,把門外看熱鬧的人全鎮住了。
楊瑞華倒吸一口涼氣,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
劉海中媳婦周淑芬更是嚥了口唾沫,眼睛都首了。
易中海躲在人群后面,臉色陰沉如水。
何大清哪來這麼多錢?
傻柱也懵了,指著桌上的錢:“你……你去搶銀行了?”
“搶個屁!這是老子在保定食堂當副主任,一分一毛攢下來的血汗錢,還有賣工位拿的補償。”
何大清端起桌上的水壺,對嘴灌了一口涼水,“我兒子結婚,老子必須大操大辦。”
傻柱的自尊心在這些錢面前有些動搖,但嘴上依然硬氣:“收起你的臭錢,這些年你扔下我們兄妹倆不管,現在拿這些錢回來就想買通我?”
“你真以為老子當年是相中了那個寡婦,拋家棄子去享福的?”何大清環顧了一圈門外看熱鬧的人。
他沒打算在這個時候把易中海抖出來。
底牌要一張一張打,打早了就沒意思了。
“當年資本家孫全伍的把柄攥在我手裡,他不死,咱們全家都得沒命。我跑保定,那是把殺身之禍引開!留你們在西九城吃苦,總比沒命強。”
何大清半真半假地吼了一嗓子。
門外的人聽得一愣一愣的。
傻柱的拳頭鬆開又攥緊。
他不是真傻,這些年何大清每個月按時寄回來的十塊錢,本身就透著蹊蹺。
真要是個狠心絕情的爹,哪會月月不斷地寄錢。
只是這口怨氣憋了太多年,咽不下去。
“雨水,過來。”
何大清朝縮在傻柱背後的女兒招手。
何雨水咬著嘴唇,一步步挪過去。
何大清從口袋裡摸出一塊嶄新的上海牌女士梅花表,塞進雨水手裡。
“爸對不住你,這表拿著,以後出嫁,嫁妝全包在爸身上。”
何雨水握著手錶,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,最後哇的一聲哭出來,撲進了何大清懷裡。
傻柱別過頭,眼圈泛紅。
“行了,別在這杵著演大戲給別人看了。門外的各位,散了吧,我家今天不待客。”
何大清衝著門外揮揮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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