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才多大。”
何大清瞪了傻柱一眼，說道：“只要我在一天，他就翻不起浪。倒是你，食堂班長當得怎麼樣？”
“那還用說？趙鐵柱他們幾個師哥一來，咱們後廚現在是鐵板一塊。誰敢不聽招呼，我大耳刮子抽他。”
傻柱得意地揚起下巴。
“少動手。”
何大清掃了他一眼，“現在是新社會，動不動就打人，你當你是座山雕？多動動腦子。”
第二天，紅星軋鋼廠。
何大清剛進辦公室，李懷德的秘書就來了，請他去一趟副廠長辦公室。
李懷德辦公室裡，煙霧繚繞。
“老何，坐。”李懷德指了指沙發。
何大清坐下，“李廠長，有指示？”
“後天，冶金局的吳局長要帶隊來咱們廠視察。”
李懷德掐滅菸頭，神色嚴肅道：“這次視察非同小可，楊廠長那邊己經立了軍令狀，生產上絕不出問題。”
“咱們後勤，尤其是食堂，是重頭戲。吳局長點名要在工人食堂吃一頓大鍋飯，體驗工人的伙食。”
何大清心領神會，“體驗生活？”
“對。”
李懷德冷笑道：“楊廠長這幾天憋著勁呢，張德海去查你的賬沒查出毛病，楊廠長肯定會在這次視察上找補。要是大鍋飯出了紕漏，他就有藉口拿掉你。”
“他沒這個機會。”
何大清語氣平靜，卻透著絕對的自信。
“大鍋飯不比小炒，眾口難調。”
李懷德盯著何大清，“老何，你有把握？”
“李廠長，您忘了我是幹什麼起家的了？”
何大清笑了，“譚家菜我能做，這大鍋菜，我照樣能做出花來。只要食材給足，我保證讓吳局長吃得挑不出半點毛病。”
“好！”
李懷德一拍大腿，“食材方面，物資科全力配合你。要什麼給什麼。只要這次你露了臉，食堂主任那個‘副’字，我立刻給你摘了！”
“明白。”
回到辦公室，何大清讓人把傻柱、趙鐵柱、孫大勺、王胖子全叫進了辦公室。
“後天，冶金局領導視察，在咱們這吃大鍋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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