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火把那堆臭肉連同倉庫燒個乾淨，死無對證。
順便還能給李懷德扣上一頂“管理不善、損毀國家物資”的帽子。
當然，他知道自己不能首接對李懷德開炮。
楊廠長立刻換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，大步走到何大清面前。
“何大清，你是怎麼當的這個副主任！”
楊廠長咆哮道：“倉庫重地，上萬工人的口糧，你竟然讓它起火！要是物資燒沒了，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！”
何大清站在原地，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“楊廠長，火還沒撲，損失還沒清點，您急什麼？”
這時，李懷德突然開口，轉頭看向吳局長，“吳局長，既然出了事，咱們去現場看看？”
“走！”
吳局長冷著臉，大步流星朝門外走去。
一行人浩浩蕩蕩趕到後勤獨立倉庫。
濃煙從門縫和通風口往外冒，嗆人的焦糊味瀰漫在空氣中。
保衛處的保衛們，正在滅火。
火勢並不大，幾分鐘後，最後一點明火被沙土撲滅。
楊廠長站在警戒線外，看著黑漆漆的倉庫大門，心裡長舒一口氣。
燒得好。
“李處長，損失查清了嗎！”
楊廠長擺出廠長的威嚴，大聲質問走出來的李栓子。
李栓子抹了一把臉上的黑灰，沒搭理楊廠長，徑首走到吳局長和李懷德面前。
“局長，李副廠長，火撲滅了，起火點在倉庫東北角。”李栓子彙報道。
“物資呢？米麵糧油燒了多少？”
楊廠長緊追不放，轉頭瞪著何大清，“何大清，今天當著局長的面，你這屬於嚴重瀆職！保衛處，先把何大清控制起來！”
兩個保衛幹事站著沒動，眼睛看著李栓子。
何大清看了李栓子一眼。
李栓子微微點頭示意。
何大清從口袋裡掏出大前門，抽出一根叼在嘴裡，劃根火柴點燃。
“楊廠長，誰告訴你裡面裝的是米麵糧油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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