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瑞華端著盆跑過來，盯著傻柱手裡的工作證，“大清兄弟，你……你當官了？”
何大清整理了一下衣領，說道：“今天剛辦的手續，廠裡缺個懂行的管食堂的副主任，李副廠長看得起我，讓我挑這個擔子。”
院裡瞬間安靜下來。
所有人看向何大清的眼神都變了。
何大清竟然不聲不響，首接拿下了副科級的幹部身份。
昨天許富貴多狂啊，今天連人帶車全進去了。
何大清轉眼就成了食堂副主任。
“大清叔，以後在廠裡，還得您多照應。”
一名在軋鋼廠上班的鄰居，趕緊湊上前遞煙。
“是啊，大清哥，以後您多照顧照顧我！”馬文廣也跑上前，討好地說道。
何大清擺擺手，“都是街坊，好說。”
話畢，他轉身走進耳房。
夜色降臨。
何大清端著一個飯盒，推開聾老太太正房的門。
屋裡沒開燈，黑漆漆的。
老太太蜷縮在炕上，聽到動靜，抬起頭。
“肉來了。”
何大清把飯盒放在炕桌上，開啟蓋子。
裡面是滿滿一盒肉燉土豆。
老太太嚥了口唾沫，伸手去抓筷子。
何大清按住飯盒，盯著老太太的眼睛，“老太太，外頭的動靜聽見沒？”
“聽見了。”老太太說道：“許富貴進去了。”
“這院裡，現在我說了算。”何大清鬆開手，警告道：“你那十根金條，我收得心安理得。只要你閉緊嘴巴，肉少不了你的。”
老太太沒說話，抓起筷子大口吃肉。
……
紅星軋鋼廠，第一食堂。
上午九點。
何大清推開食堂主任辦公室的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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