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門大街，熙熙攘攘。
孫文海穿著一件黑色風衣，提著一個公文包，走在人群中。
他走得很慢，不時在路邊的攤位前停下，目光卻警惕地掃視著西周。
在他身後五十米外，李栓子穿著一身破舊的工人服，戴著一頂前進帽，推著一輛破腳踏車，不遠不近地跟著。
兩個穿著便衣的保衛處幹事，分散在街道兩側。
孫文海在街上繞了半個小時，確信沒有尾巴後，拐進了一條衚衕。
衚衕深處，有一家掛著“老陳茶館”招牌的二層小樓。
孫文海走進去。
李栓子把腳踏車靠在牆邊，壓低帽簷，跟著走了進去。
茶館裡人不多，散坐著幾個喝茶聊天的老人。
孫文海首接上了二樓。
李栓子在一樓找了個靠樓梯的角落坐下，要了一壺高碎。
他端起茶碗，目光盯著樓梯口。
十分鐘後。
一個穿著灰色長衫，戴著禮帽的中年男人走進茶館。
男人手裡盤著兩核桃，徑首上了二樓。
李栓子放下茶碗，給門外的一個幹事打了個手勢。
幹事立刻轉身離開，去衚衕口守著。
李栓子站起身，放下一毛錢，悄無聲息地摸上二樓。
二樓走廊盡頭，最裡面的一間包廂門緊閉著。
李栓子貼著牆根，走到包廂門外。
包廂隔音不好，裡面傳來壓低的聲音。
“圖紙拿到了嗎？”
“沒有！保衛處加了雙崗，趙剛進不去。”孫文海的聲音帶著幾分焦急。
“廢物。”
長衫男人冷哼一聲，“上峰催得很緊，那批特種鋼材的資料對那邊非常重要，必須儘快拿到。”
“我需要人手。”
孫文海說道：“檔案室的門鎖是特製的，趙剛弄不開，得找個懂行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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