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文海抬起手腕，看了一眼手錶，“九點西十五分，保衛處要在西車間換崗，這裡的人會去交接五分鐘，就趁那五分鐘。”
孫文海從懷裡掏出一根彎曲的細鋼絲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。
九點西十五分。
兩名保衛幹事果然對視一眼，轉身朝著西車間方向走去。
“走！”
孫文海低喝一聲，兩人貓著腰，貼著牆根溜到檔案室門口。
孫文海把鋼絲塞進特製鎖孔，耳朵貼著門板，手指快速捻動。
“咔噠。”
鎖開了。
兩人閃身進屋，反鎖房門。
孫文海熟門熟路地撲向第三個鐵皮櫃，拿出工具三兩下撬開，從裡面抽出一個密封的馬口鐵圓筒。
“到手了！撤！”
兩人出了檔案室，一路藉著陰影掩護，首奔廠區東牆。
東牆外是一條荒涼的死衚衕，平時連野貓都少見。
晚上九點五十五分。
孫文海和趙剛蹲在東牆內側的草叢裡，大口喘氣。
“孫工，錢……錢什麼時候給我？”趙剛聲音發顫。
“把東西扔過去，那邊接了，立刻給你金條。”孫文海盯著牆頭。
十點整。
牆外傳來三聲貓叫聲。
兩短一長。
孫文海精神一振，站起身，將手裡的馬口鐵圓筒用力朝著牆外扔了出去。
圓筒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，越過三米高的磚牆，落向牆外。
牆外衚衕口。
劉兆林身後跟著兩個身材魁梧的漢子。
看到圓筒落下，劉兆林伸手穩穩接住。
劉兆林連忙說道：“撤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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