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例行檢查。”
李栓子盯著他的雙手，“馬技術員，幹活挺賣力，把手套摘了。”
馬志強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，笑了笑，“天涼了，鐵器凍手。李副廠長，我是技術科的人，歸趙廠長首管。你們保衛處查我，不合規矩吧？”
“在軋鋼廠，保衛處抓賊，就是最大的規矩。”
李栓子不為所動，往前逼近一步，“摘手套。”
氣氛瞬間降至冰點。
周圍的保衛幹事手指搭在了扳機上。
馬志強嘆了口氣，起右手，慢慢捏住左手手套的邊緣，“李栓子，你確實比趙國華難對付。”
就在手套褪下一半的瞬間，馬志強的右手猛地探入懷中。
“砰！”
李栓子拔槍的速度比他更快。
沒有鳴槍示警，沒有廢話。
槍聲在廢料場上空炸響。
子彈精準地擊中馬志強的右肩。
馬志強悶哼一聲，身體後仰，懷裡的一把勃朗寧手槍掉在地上。
許建軍猛撲上去，一腳踢開地上的手槍，膝蓋重重頂在馬志強的後背上，反剪他的雙手。
“咔嚓！”
手銬鎖死。
李栓子走上前，蹲下身，一把扯掉馬志強右手的帆布手套。
右手背上，一塊銅錢大小的暗紅色燙疤，赫然在目。
李栓子捏著馬志強的手腕，冷聲道：“潛伏得挺深。”
馬志強趴在地上，半邊身子被血染紅，突然笑了起來，露出帶血的牙齒。
“李栓子，你以為抓了我就結束了？”
馬志強死死盯著他，“103號鋼材的資料，我己經傳出去了。”
“嘴硬。”
許建軍一巴掌扇在馬志強臉上，“帶走！”
“搜他的宿舍，辦公桌，一寸一寸地查。牆縫、床板底下，都別放過。”
李栓子站起身，把槍插回後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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