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！”
李懷德滿臉喜色。
紅星軋鋼廠，常務副廠長辦公室。
李栓子靠在椅背上，看著桌上的日曆。
1956年3月18日。
公私合營的高潮己經過去，接下來的幾年，整個社會將迎來天翻地覆的變化。
尤其是三年後，物資極度匱乏，糧食定量一降再降。
紅星軋鋼廠上萬名職工，加上家屬，幾萬張嘴等著吃飯。
後勤處長這個位置，在未來幾年，就是坐在火山口上。
誰管後勤，誰就得捱罵，甚至背黑鍋。
他得想辦法把何大清從這個位置上弄走，還有他手裡這個管理後勤的工作，也要交出去。
李栓子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。
這時，陳鋒推門走進來，反手將門鎖死。
他快步走到辦公桌前，雙手撐著桌面，壓抑著激動的情緒。
“栓子，成了！”
“老趙帶著幾個八級工，對照照片熬了兩個通宵，液壓系統的圖紙全畫出來了，咱們的技術員己經看懂了核心原理！”
“蘇聯人那邊沒發現吧？”李栓子問道。
“沒有。”
陳鋒拉開椅子坐下，“李懷德正天天陪著他們喝大酒呢。這事，你立了首功。我明天就去部裡，親自給你請功！”
然而，李栓子卻搖了搖頭。
“陳廠長，這功勞我不能要。”
李栓子看著陳鋒說道：“圖紙是你找關係弄來的，我毫不知情，保衛處也沒有參與任何行動。”
“栓子，你這是什麼意思？”
陳鋒愣住了，不解地說道：“這是實打實的功勞，有了這個，你以後提正廠長……”
“我不想當正廠長。”
李栓子打斷他。
陳鋒眉頭緊鎖，看著李栓子。
“陳廠長，軋鋼廠的攤子太大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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