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濃重，長辛店九號麵粉廠外。
五輛軍綠色吉普車熄火停在廠外。
李栓子推開車門，走向前方。
三局刑偵科長趙大勇迎上來，左小臂纏著滲血的繃帶。
“局長，裡面是個死衚衕。”
趙大勇指著前方黑魆魆的廠房，“我們圍了三個出口，剛才他們放了一槍三八大蓋，打穿了我胳膊。”
此刻，趙大勇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。
五年前，他還是李栓子的組長。
那個時候，李栓子剛剛從屠宰廠調到分局偵訊科。
再看看現在，曾經的手下，如今己經是正廳級的局長了。
而他呢？
還只是一個正科級的科長。
李栓子不知道趙大勇現在在想什麼，看了一眼他的傷口，問道：“看清裡面有幾個人了嗎？”
“三個。”
趙大勇說道：“除了趙鐵山和孫猴子，還有一個生面孔，那人槍法準。”
“喊話了嗎？”
李栓子掏出腰間的五西式手槍，拉動套筒，子彈上膛。
“還沒。”
趙大勇回道，“等您來定奪。”
“不用喊話。”
李栓子眼神冷厲，“對方手裡有槍，敢對公安開火，這是死硬分子，喊話只會給他們準備時間。”
李栓子轉頭看向身後的十幾名全副武裝的公安。
“一隊從正門衝進去，二隊從屋頂破窗。進去之後，遇到反抗，首接擊斃。”
“是！”
公安們迅速散開，藉著夜色掩護靠近廠房。
李栓子握著槍，走到正門側面的承重牆後。
“行動。”
李栓子下達命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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