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建軍，明天上午，帶上你手底下最信得過的人。”李栓子冰冷的說道：“在東首門外等我。”
“抓誰？”許建軍問道。
“抓李懷德。”
李栓子結束通話電話。
窗外，天際泛起一絲魚肚白。
軋鋼廠這盤棋，李懷德以為他贏了。
今天，李栓子就要讓他連本帶利吐出來。
早上八點，紅星軋鋼廠。
李懷德坐在副廠長辦公室裡，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中山裝的領口。
他心情極好。
李栓子走了，何大清被踩了下去，秦老實滾蛋了。
整個軋鋼廠，現在是他李懷德的印鈔機。
他拿起桌上的公文包，拉開拉鍊，看了一眼裡面厚厚的一沓提貨單。
這些單子，只要交到東首門外那個人手裡，就能換回幾百斤全國通用的糧票和一沓大團結。
“李廠長，車備好了。”秘書推門進來。
“走。”
李懷德夾起公文包，邁著方步走出辦公室。
半小時後，吉普車停在東首門外的一條衚衕口。
李懷德下了車，讓司機在原地等候。
他夾著公文包，獨自走進衚衕，來到那棵老槐樹下。
衚衕裡靜悄悄的。
李懷德看了一眼手錶。
約定的時間己經過了十分鐘，接頭的人還沒出現。
他心裡湧起一絲不安。
那個叫黑子的人，向來很準時。
今天怎麼回事？
就在李懷德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。
衚衕兩頭，突然走出幾名穿著便衣的男人，擋住了他的去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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