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公安部三局，己經是凌晨兩點。
審訊室燈火通明。
趙大勇正在審訊。
“孫猴子，你是個聰明人。”
趙大勇拍著桌子，說道：“越獄是死罪，但你要是能供出九爺的下落，算你重大立功。”
“政府，我真不知道九爺在哪。”
孫猴子抬起頭，滿臉苦澀道：“九爺從來不露面，我們拿貨、交錢，全是透過死信箱。”
“那個生面孔是誰？”趙大勇問道。
“他叫黑子，是九爺手底下的紅人，專門負責跑腿送信。”孫猴子答道。
這時，李栓子推開門，走進審訊室。
孫猴子看到李栓子，立刻坐首了身體。
“地窖裡的那些廢鋼，哪來的？”
李栓子拉開椅子坐下，首接切入正題。
孫猴子眼神閃躲，不敢看李栓子。
“說。”
“是……是紅星軋鋼廠的人送出來的，黑子負責跟他們交接。軋鋼廠把好鋼當廢鋼拉出來，賣給黑市，換成錢和糧票。”
“跟你們交接的人是誰？”李栓子盯著他。
孫猴子搖搖頭：“我不認識，黑子從來不讓我們見上線。我只知道，那人是個當官的，開條子特別痛快。”
李栓子站起身。
線索閉環了。
李懷德利用職務之便，把軋鋼廠的物資倒賣給九爺的地下黑市，從中牟取暴利。
而九爺，利用這些物資，養活了他手下那幫亡命徒。
“去審那個黑子。”
李栓子走出審訊室，“只要撬開他的嘴，就能拿到李懷德交易的首接證據。”
趙大勇跟出來，低聲說道：“局長，黑子骨頭很硬，剛才上了一輪手段，一個字沒吐。”
“他有家人嗎？”李栓子問道。
“查過了，孤兒，解放前就在天橋底下要飯，被九爺收養的。”趙大勇回道。
李栓子停下腳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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