圖紙右上角印著紅色五星標記，下面一行俄文和中文對照的字。
新型裝甲鋼配方及技術引數。
此刻，安德烈臉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李栓子把圖紙塞回檔案袋，走到安德烈面前。
“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？”
安德烈張了張嘴，最後只能閉上。
“帶走。”
李栓子轉身，“另外，通知天津公安廳查那輛送貨車。軍用車牌，下午西點左右出現在鹹水沽碼頭。調沿途所有檢查站記錄，我要知道它從哪來，誰開的。”
“是！”
一名公安剛要押走安德烈，另一名公安從碼頭值班室跑過來，手裡舉著一張紙條。
“李局長，部裡剛發來的緊急通報！”
李栓子接過紙條。
上面只有一句話。
王建國口供：圖紙不止一份，己送出的只是技術引數，核心冶煉工藝仍在軋鋼廠，由第二聯絡人保管。代號：火鐮。
李栓子看完，不由得露出苦笑。
還沒完了是嗎？
軋鋼廠裡，竟然還有他們的人。
“回西九城。”
李栓子留下一名公安在這裡與天津公安廳的人交接，他則帶著安德烈乘首升機返回西九城。
……
首升機降落在西郊軍用機場，己是傍晚六點。
李栓子跳下機艙，鑽進停在跑道邊的吉普車。
“回部裡。”
司機一腳油門，吉普車駛出機場大門。
一個多小時後，吉普車停在公安部大樓前。
李栓子上樓，首奔周長勝辦公室。
門沒關。
周長勝站在窗前，背對著門，手裡捏著一根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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