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？”
“黑子。”
李栓子說道：“你給他買了兩張去奉天的火車票當障眼法，讓他以為你要帶他走。他現在恨你入骨，把你所有據點全交代了。”
王建國的笑容終於消失了。
他低下頭，沉默了幾秒。
“他跟了我十二年。”
王建國輕聲說道，語氣裡第一次流露出真實的情緒。
“跟了你十二年，你連真面目都沒讓他見過。”
李栓子冷哼：“大勇，把他帶回部裡，交給周部長親自審。”
趙大勇押著王建國上了車。
李栓子站在站臺上，從口袋裡掏出那張提貨單。
天津港，鹹水沽碼頭，收貨人安德烈。
他在心裡算了算時間。
如果王建國今天下午兩點坐火車離開，那圖紙一定是提前送出去的。
走公路的話，從西九城到天津，至少需要六個小時。
現在下午兩點。
圖紙如果今天一早出發，此刻應該己經到了天津。
李栓子快步走出火車站，跳上吉普車。
“大勇留兩個看住王建國，其餘人跟我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一名公安問道。
“去軍用機場。”李栓子說道。
“軍用機場？”趙大勇愣了一下。
“對。你現在去給周部長打電話，申請呼叫首升機。”
李栓子說道，“開車去天津來不及了。”
這個時候，國內己經有首升機了，是米-1輕型首升機。
是1951年從蘇聯引進，裝備空軍的。
趙大勇跳下車，返回火車站值班室，去打電話。
李栓子留下看押王建國的人後，立即朝著西郊機場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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