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非圖紙在進保密室之前，就己經被換掉了。”
李栓子說完這句話，轉身看向陳鋒。
陳鋒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。
“你說昨天蘇聯專家把圖紙送來，交給技術科做初步登記，然後你過去接收。這中間隔了多久？”李栓子問道。
“兩個小時。”
陳鋒說道：“專家下午兩點送到技術科，王建國負責清點登記，我西點過去拿的。”
“兩個小時。”
李栓子重複了一遍，“夠了。”
這個時間足夠王建國拆開火漆，取出圖紙，換上白紙，重新封好。
陳鋒拿到的牛皮紙袋，從那一刻起就是假的。
“走，去技術科。”
李栓子走出保密室。
許建軍留在前面，命令保衛處封鎖整棟辦公樓，所有技術人員原地待命，不許串崗，不許打電話。
技術科在三樓走廊盡頭。
門開著，裡面坐著西個人，都是技術科的繪圖員和工程師。
看到李栓子帶著人湧進來，紛紛站起身。
“王建國的工位在哪？”
一個戴眼鏡的年輕人指了指靠窗的那張桌子：“張科長，王副科長今天都沒來。”
李栓子走過去。
桌面很乾淨，圖紙板、計算尺、鉛筆盒，擺放整齊，看不出任何異常。
但他拉開抽屜，裡面也是空的。
太乾淨了。
一個技術科副科長的抽屜裡，連一張草稿紙都沒有，這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綻。
“他什麼時候開始清空辦公桌的？”
李栓子問那個戴眼鏡的年輕人。
年輕人想了想：“前天，前天下午他說要整理資料，讓我幫他把一批舊圖紙送去檔案室。他桌上的東西，也是那天收走的。”
前天？
技術科長請病假，鑰匙交到王建國手裡的那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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