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栓子跳下車，鐵路公安處的負責人迎上來。
“李局長，站臺己經封鎖。目標在第三節硬座車廂門口排隊，還沒上車。”
“帶路。”李栓子說道。
趙大勇和西名鐵路公安跟在後面。
站臺上的旅客被清空，只剩下列車員和幾名公安。
李栓子遠遠就看到了那個人。
灰色中山裝，棕色皮箱，低著頭站在第三節車廂門口，安安靜靜的。
李栓子加快腳步。
“王建國。”
那人緩緩轉過頭。
三十歲出頭，國字臉，戴一副黑框眼鏡，看起來就是個普普通通的技術幹部。
他看著李栓子，看著他身後荷槍實彈的公安，臉上沒有一絲驚慌。
“李局長。”
王建國笑了笑，說道：“比我預計的早了二十分鐘。”
“皮箱放下。”趙大勇上前喝道。
王建國順從地把皮箱放在地上，退後兩步。
趙大勇上前開啟皮箱。
裡面是幾件換洗衣物、一本俄語詞典還有幾本書外，就什麼都沒有了。
沒有圖紙？
李栓子盯著王建國問道：“圖紙呢？”
“李局長，你要找的東西，不在我身上。”
王建國雙手插在褲兜裡，姿態從容，跟李懷德被銬上時的慫樣天差地別。
“你如果覺得不說就能扛過去，那我告訴你，你那位九爺己經死了，黑子也交代了。”
“九爺？”
王建國歪了歪頭，表情玩味道：“李局長，你覺得死的那個是九爺？”
李栓子瞳孔收緊。
王建國緩緩把左手從褲兜裡抽出來，舉到李栓子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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