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孫總工？”李栓子看向他。
“沒事，站太久了，腿麻。”孫德志擺了擺手。
李栓子盯著他，問道：“孫總工，你剛才說，這組資料你當時也簽了字。”
“對。”
孫德志低著頭，“我沒仔細看原始資料，是我的責任。”
“劉國棟提交修改申請的時候，是首接交給你，還是先經過趙明山？”
“先給趙明山初審，再轉給我終審。”
“趙明山病了之後，技術科的日常工作誰主持？”
“王建國，但王建國被抓了之後，現在是劉國棟資歷最老……”孫德志說到一半，停住了。
“那現在技術科誰在主持？”
“周學軍。”
“他今晚在廠裡？”
“在。”
李栓子轉身對許建軍說道：“把周學軍叫來，另外，讓保衛處把技術科檔案室封了，所有檔案一頁紙也不準動。”
許建軍剛要走，李栓子又叫住他。
“還有一件事，查一下劉國棟這三年的出入記錄，重點看一個時間段，每次他調閱技術科檔案室資料的時間和內容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那份夾帶情報的原始記錄，是歸檔在檔案室裡的。”
李栓子說道：“劉國棟如果要往裡面夾帶東西，他得先有一個單獨調閱檔案的機會。檔案室的調閱記錄，能告訴我們他是什麼時候把情報塞進去的。”
“還有……”
李栓子看向孫德志，“孫總工，你說劉國棟三年前進廠，他進廠之前在哪工作？”
孫德志想了想：“哈爾濱，他是從哈爾濱第一機械廠調過來的。”
“誰調他來的？”
“當時是趙明山打的報告，說技術科缺人，需要從外地引進一個有經驗的熱處理工程師，我審批透過的。”
“趙明山。”
李栓子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。
孫德志的臉色又白了幾分，“李局長，你不會懷疑趙明山吧？他病了……”
“我沒懷疑任何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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