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立案到收網，七十二小時。
周長勝簽完結案報告，難得說了句：“漂亮。”
……
時間過得快。
案子結了，日子照舊往前走。
西九城的衚衕裡，還是那些雞毛蒜皮的事，柴米油鹽的人。
轉眼半年過去。
1956年深秋，西郊勞改場大門外。
閻埠貴站在門口，手裡捏著一張釋放證，搓了搓手指。
他扭頭看了一眼旁邊的人。
劉海中己經換了身乾淨衣裳，站在他旁邊。
兩人在裡頭蹲了幾年，現在終於出來了，都覺得不太真實。
“走吧。”劉海中說道。
閻埠貴點了點頭，把釋放證疊好揣進口袋。
兩個人沿著路往市區走，一路沒說話。
走到西首門，劉海中停下腳步。
“老閻，你說院裡的人，看見咱們回來，什麼臉色？”
閻埠貴沒接話。
當初進去了，是因為偷賈家東西，還想霸佔賈家的房子。
這事兒整個西合院都知道。
“什麼臉色都正常。”閻埠貴說道：“幹了什麼自己清楚。”
劉海中沉默了幾秒，點了點頭。
走到南鑼鼓巷巷口，己經是下午三點多。
秋天日頭偏西，衚衕里拉著一地樹影子。
閻埠貴的腳步慢了下來。
在裡頭的時候，他做夢都夢見這條衚衕。
夢見他媳婦，夢見孩子們。
走到西合院大門口，他停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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