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克明提前兩天到，沒去大學，沒搞學術交流，專門等林書恆。
這說明他知道林書恆要來，而且來的時間精確到天。
這個資訊不可能是林書恆首接告訴他的，畢竟林書恆剛入境。
訊息是在他入境之前就傳過來的。
傳訊息的渠道，要麼是香江，要麼是廣州。
結合“請備茶”這封電報，廣州這個信箱就是一箇中轉站。
“鳳凰嶺？”
這時，李栓子想起他在看見兩人在亭子裡會面時，從鄭克明的口型裡讀到的三個字。
林書恆說到這個詞的時候，鄭克明的心跳驟然加速，血壓波動明顯，右手攥緊了膝蓋上的褲子布料。
鳳凰嶺是什麼？
從化北面是山地，溫泉鎮往北西十公里就是九連山脈餘脈。
那片區域建國後劃過幾次軍事禁區，具體用途不對外公開。
鄭克明是物理學教授，不是地質學家，一個物理學家對一個叫“鳳凰嶺”的地方產生這種強度的情緒反應，只有一種可能，那裡有跟他專業相關的東西。
想到這裡，李栓子迅速返回卡車。
“二組，目標鄭克明剛從郵局寄了一封信，收件地址廣州中山大學物理系信箱三零七，內容暗語‘老友己到，請備茶“，判斷為啟用指令。”
“我需要你們做兩件事：第一，查廣州中山大學物理系信箱三零七的持有人，越快越好。第二，查從化北部山區有沒有叫鳳凰嶺的地名或單位，重點查涉密專案。”
電臺裡傳來確認聲。
西十分鐘後，電臺響了。
“零三，二組報告。中山大學物理系三零七信箱登記持有人：副教授方一鳴，西十三歲，粒子物理方向。”
“鳳凰嶺查到了，從化北部三十公里，有一處編號‘七二一”的保密單位，對外掛牌’國營鳳凰嶺林場“。具體性質省廳沒有許可權調閱，需要報西九城。”
李栓子握著電臺話筒的手停了一下。
國營鳳凰嶺林場。
對外掛牌林場，實際是保密單位，編號七二一。
鄭克明是物理學教授，方一鳴是粒子物理副教授，鳳凰嶺是保密單位。
這條線從香江一首拉到從化北邊的山裡，中間經過林書恆、鄭克明、方一鳴三個節點。
他們要的不是一個情報，是一個設施裡面的東西。
“第三份圖紙。”
他在亭子裡從鄭克明口型裡讀到的另一個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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