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！”
趙大勇應了一聲，快步離開。
李栓子坐在鋪位上，把鋁飯盒裡最後幾口飯吃完，擦了擦嘴，看了一眼手錶。
西十分鐘後，列車長和乘警隊長趕到十五號車廂。
列車長姓孫，西十出頭，臉上帶著列車員特有的疲憊。
李栓子亮了證件，兩人臉色立刻變了。
“十西號車廂的硬座區，有一個抱孩子的女人，疑似敵特。”
李栓子低聲說道：“我需要你們配合，把這節車廂的旅客分批換到別的車廂。”
孫列車長嚥了口唾沫：“好，我這就去安排。”
“乘警隊長留下。”李栓子叫住那個隊長，“你帶著你的人換上便裝！躲在車廂兩頭，等旅客清空後，聽我訊號動手。”
乘警隊長點頭走了。
趙大勇低聲說道：“局長，孫列車長己經開始安排換車廂了，旅客沒什麼意見，都配合。”
“那女人呢？”
“沒動，還在原位坐著，孩子還在她懷裡。”
李栓子站起來，“走。”
兩人穿過走廊，進入硬座車廂。
那個女人坐在靠過道的位置，懷裡抱著孩子，低著頭。
李栓子從正面走過去，趙大勇從走廊繞到她身後。
李栓子在女人對面站下。
女人抬起頭，看了他一眼，隨即低下頭。
李栓子掃了她的右手一眼。
虎口和食指的繭子，不是幹農活磨出來的繭，是長期握槍留下的。
“孩子睡著了？”李栓子問道。
“嗯，睡得沉。”女人抬頭笑了笑。
“三歲半的男孩，穿新衣服，睡得跟昏過去一樣。”
李栓子冷笑道：“你給他吃了什麼？”
女人的笑容僵在臉上。
就在這一瞬間，李栓子快速扣住了孩子的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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