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栓子站首身子，轉向被銬在欄杆上的女人。
女人己經醒了，眼睛半睜著，盯著車廂頂板。
“叫什麼名字？”
女人閉嘴不言，狠狠地瞪了李栓子一眼。
“你右手虎口和食指的繭子，是長期握槍磨的，農村婦女不握槍。”
李栓子說道：“你抱孩子的姿勢是單手託臀，另一手掐頸後，這是情報傳遞中轉移活物的標準手法，防對方掙扎或出聲。”
女人的眼珠動了一下，沒看他。
“還有你那把短刀。”
李栓子從桌上拿起趙大勇繳獲的刀，翻了個面，“刀柄上刻了編號，正規軍用匕首，光頭軍系統配發的。你在硬座車廂裝農村婦女，棉襖是借的，鞋子大了半號，褲腿捲了兩層。你不太習慣這身打扮。”
女人終於轉過頭來，看了李栓子一眼。
“你是哪個組的？”女人終於開口了。
“該問話的是我。”
“你一個公安，能在三秒鐘之內從人群中挑出我，還知道情報傳遞的轉移手法。”女人嘴角扯了一下，“你不是普通公安。”
李栓子沒接這話。
“這孩子是誰的？”
女人沒回答。
李栓子站起來，走到趙大勇身邊。
孩子臉上開始有了一點血色，但還沒醒。
“大勇，你先看著他。”
“局長，這女的不好對付。”趙大勇低聲說道。
“不用她開口，我自己能查。”
李栓子回到女人面前，從桌上拿起那堆從她身上搜出來的東西。
一個布錢包，裡面有二十三塊錢和八兩糧票。
一把短刀。
一張車票，鄭州到廣州。
一包藥粉。
還有一張折得很小的紙條。
李栓子展開紙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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