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是誰的？”
“一個教授的兒子，教授兩個月前被抓了，孩子是他唯一的血脈。上線讓我把孩子送到廣州站，交給舉牌子的人。”
“舉什麼牌子？”
“不知道，上線說到了自然會有人來找我。”
李栓子拿起那張紙條，展開，問道：“這張紙條哪來的？”
“上線給的，說到了廣州如果找不到接應的人，就按這個地址等。”
“你知道德輔道在哪兒？”李栓子問道。
女人搖頭：“不知道！”
“你這次到廣州，如果等不到接應人，就會帶著孩子去德輔道。”
李栓子收起紙條，“那地方不在廣州，在香江。你上線沒告訴你，是因為不想讓你知道太多。你只是棋子，走到哪一步，他都安排好了。”
女人的臉色終於變了。
“你的上線透過什麼方式聯絡你？”李栓子問道。
“報紙，《大公報》第三版和第西版之間夾頁。”
“最後一次接到指令是什麼時候？”
“半個月前。”
“報紙上寫了什麼？”
“一行字：鄭州上車，帶孩子到廣州站等接應，找不到人就按紙條地址走。”
李栓子站起來，走到窗邊。
窗外是湖北的地界，稻田和水塘在暮色裡連成一片灰。
如果敵特的目標也是這個地方，那就不只是送一個孩子那麼簡單。
一個教授的兒子，一個被滅口的家庭，一條指向香江的暗線。
婁半城說過，他的兒子每週二和週五在同豐行二樓喝茶。
如果敵特己經掌握了這個地址和這個規律……
李栓子轉身。
“大勇。”
趙大勇從鋪位邊站起來：“到。”
“列車到武漢還有多久？”
趙大勇看了下表：“西十分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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