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一下他的證件。”
陳偉光朝身後的便衣打了個手勢。便衣走過去，到中年男人面前。
“同志，請出示介紹信。”
中年男人愣了一下，手裡的牌子往下放了一寸。
“我接人的，介紹信沒帶。”
“接人請到出站口外面等候，站臺不能隨便進。”
便衣說著伸手去拉他胳膊。
中年男人往後退了一步。
右手從口袋裡抽出來。
李栓子看見那隻手的動作了，不是掏證件，是往外甩。
“大勇！”
趙大勇從李栓子身後彈射出去。
中年男人轉身要跑，剛邁出兩步，趙大勇整個人撲上來，從背後撞他的腰。
兩人一起摔在水泥地上，硬紙板飛出去老遠。
趙大勇膝蓋壓在中年男人後腰上，一隻手擰住他的胳膊。
“別動！”
中年男人掙扎了兩下，不動了。
李栓子走過來，彎腰撿起那塊硬紙板。
上面兩個字：柳葉。
李栓子把紙板翻過來，背面空白。
“搜。”
趙大勇把中年男人翻了。
褲子口袋裡翻出一張汽車票，廣州到寶安縣。
一個信封，裡面幾張鈔票，不是人民幣，是港幣。
還有一張折了兩折的便條。
李栓子開啟便條。
上面寫著兩行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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