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局長，這個人要是交代屬實，說明光頭軍在華南有一條完整的接應鏈。信陽負責送，廣州負責接，深圳鎮那邊負責轉交，最終目的地是香江。”
“不止。”
李栓子吐了口煙，“接應鏈的終端是中環德輔道，同豐行。那個叫陳先生的人在上面排程，這條鏈不是臨時搭的，是長期執行的。”
“同豐行是什麼地方？”
“一家商行，某個人的兒子總去喝茶。”
李栓子把煙掐滅。
陳偉光沒聽懂這句話的意思，但看李栓子的表情，沒敢多問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
李栓子說道：“這個陳先生能調動廣州地面人員，能安排香港那邊的人過來接人。他不是跑腿的，他是這條鏈上的關鍵節點。”
“您覺得他是香江那邊的人？”
“有可能在香江，也有可能在廣州活動。”李栓子說道：“但他的聯絡點一定在德輔道，這一點不會變。”
趙大勇走過來，低聲說道：“局長，這個人身上還有一樣東西。”
他攤開手掌。
手心裡是一枚銅紐扣，中山裝上掉下來的，背面刻著三個字母。
CHK。
李栓子拿起紐扣，翻過來看了一遍。
不是漢語拼音的縮寫，是英文。
三個字母，在腦子裡轉了兩圈。
CHK。
g Kong？
長江？
李栓子把紐扣攥在手心裡，轉身往站臺出口走。
“局長，去哪？”
“先去省廳落腳，明天坐車去寶安縣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李栓子沒回答。
到了寶安縣再去深圳鎮，從那邊去香江。
那邊的有人在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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