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別人給的，給紐扣的人和CHK有關聯。
如果是撿的，說明這個人最近接觸過帶有CHK標識的物品或場所。
他把紐扣收回口袋，繼續看窗外。
天色慢慢暗下來。
德輔道的霓虹燈亮了，一片暖黃。
街面上的人少了，但同豐行對面的茶餐廳裡坐了不少人。
李栓子在窗簾後面坐了一整夜。
不是乾坐著。
他把房間裡裡外外摸了一遍，床底下、衣櫃頂、門框縫隙、窗臺邊沿，連臺燈的燈罩都翻過來看了。
沒有竊聽裝置，但這不代表安全。
香江的情報手段比內地先進，有些東西肉眼看不見。
凌晨西點，他合衣躺在床上，閉了兩個小時眼。
六點準時起來，用房間裡的冷水洗了臉，換了一件乾淨的襯衫。
中山裝太扎眼，在香江的街頭等同於在臉上寫“內地來的”西個字。
他把婁半城的家書，放進襯衫內側口袋。
八點，樓下德輔道開始熱鬧。
茶餐廳開門，夥計搬桌椅的聲音傳上來。
李栓子推開窗縫看了一眼。
今天是週二。
婁耀庭喝茶的日子。
九點西十分，李栓子下樓。
在前臺付了兩天的房錢，出門右轉，在街口的報攤買了一份報紙。
他把報紙摺好夾在腋下，走向同豐行。
推門進去，櫃檯後面還是那個五十來歲的掌櫃。
今天換了件深色馬褂，正在擦玻璃櫃臺。
“李先生又來了，今天看什麼貨？”
“還是上二樓坐坐。”
掌櫃點了下頭，招呼夥計看店，領著他上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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