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東南亞那邊斷供呢？”
“斷供？”
黃掌櫃笑了一下，“那香江三天就得鬧饑荒，米行倉庫的存貨最多撐一週。”
三天鬧饑荒，庫存撐一週。
李栓子沒再問，買了樣品出門。
第三家在南邊，叫和安行。
門面最大，櫃檯後面坐了三個人，看得出來生意做得不錯。
接待他的是個年輕夥計，問了幾句就去叫了二掌櫃。
二掌櫃姓梁，西十來歲，精明，眼神在李栓子身上轉了兩圈。
“先生從廣州來？”
“嗯。”
“做什麼生意？”
“藥材，順便看看米。”
梁二掌櫃從抽屜裡拿出一張名片，遞過來。
李栓子接了。
名片上印著“和安行糧油貿易”，背面一行小字：長江實業關聯商號。
長江？
CHK。
李栓子把名片收進口袋，臉上什麼都沒露。
“你們行做米多久了？”
“十二年，南洋那邊有自己的採購站，新加坡和曼谷都有人。量大從優，可以給批發價。”
“如果我要分批買，每次兩百擔左右，分散在幾個月內交貨，行不行？”
梁二掌櫃看了他一眼：“分批買成本高，運費重複。”
“成本高點沒關係，主要是不想太顯眼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單位預算卡得緊，一次拿不出太多錢。”
梁二掌櫃笑了笑，沒再追問，“行，可以安排。你先回去，把需求和預算報過來，我給你出個方案。”
李栓子點頭，出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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