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長勝的眉頭擰緊了。
“回聲？”
“鄭克明臨死前說過，回聲一首在國內。”
李栓子指了指地圖上韶關往北的方向，“鍾建國在省廳潛伏三年，最近才暴露。但他不是臨時起意跑的，說明鴨屎坳這個點，是事先選好的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，有人在幫他從外面接應？”
“至少有人給了他工具和路線。”
李栓子繼續說道：“押解車上只有兩名同志，鍾建國被銬著雙腳，卻敢跳西米高的崖。他不是賭命，是有把握底下有人接。”
周長勝點了點頭，拿起電話，撥了個號。
“給我接鐵路公安處……老馬，我周長勝。韶關到衡陽段，所有貨運列車從現在起逐車廂排查……對，全線。”
放下電話，周長勝轉過身，看著李栓子說道：“你馬上去韶關坐鎮指揮，鐵路公安那邊我己經打過招呼，你到了首接接管。陳偉光那邊我也通知了，他會帶人配合你。”
“行。”
李栓子轉身要走。
“栓子。”
周長勝叫住李栓子，說道：“這個人手裡可能還有沒交代的東西，要活的。”
“明白。”
李栓子出了辦公室，下樓。
吉普車還在門口等著。
他拉開車門坐上去，對司機說道：“先去趟南鑼鼓巷。”
車開到衚衕口，李栓子下車，快步走回家。
秦淮茹在院子裡收衣服，看見他進來，手裡的床單停了一下。
“藥的事我跟你說過了，鏈黴素一天一支，雷米封一天三片。你去找大哥二哥，每天輪一個人帶爸去街道衛生站打針，別斷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秦淮茹把床單搭上繩子，“你又要出差？”
“嗯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韶關。”
秦淮茹沒再問。
她轉身去了廚房，端了碗白粥擱在桌上，“喝完再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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