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大海被按在牆上，臉色慘白，但眼神還在閃爍。
他看著李栓子，擠出一個笑。
“這位同志，誤會了吧？我就是來打個電話。”
李栓子走上前，伸手探進周大海的夾克口袋。
周大海身體一僵，想躲，被趙大勇死死按住。
李栓子從他內側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。
裡面裝著那張1949年鄭克明與鍾建國的合影照片。
“保命符？”
李栓子晃了晃照片。
周大海的笑容僵在臉上，額頭滲出冷汗，“你……你怎麼知道我在株洲？”
“你的火柴盒底印著香江供應公司，你家的床底下有鉛屑，那是開鎖留下的。”
李栓子盯著他說道：“現在，告訴我，電話裡那個人說了什麼？”
周大海咬著牙，不說話。
李栓子首接伸手，兩指捏住周大海的喉結，微微用力。
周大海呼吸瞬間受阻，臉色漲紅，雙腿亂蹬。
“我沒時間跟你耗。鍾建國在哪？姓梅的在哪？”李栓子鬆開一點力道。
周大海大口喘氣，咳嗽了兩聲，“我……我不知道鍾建國在哪。電話裡的人讓我去火車站，三號站臺，七點半的火車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上海。”
“那個姓梅的呢？”
“電話裡沒說，只說到了車上自然會有人接應。”
周大海絕望地看著李栓子，“同志，我真沒想害人。我就是想弄點錢，去香江。照片是鍾建國給我的，說能換一條路。”
李栓子鬆開手，把照片收進自己的口袋。
“趙大勇，把他交給當地派出所，加急審。重點問那個姓的梅的口音和特徵。”
李栓子轉身走出弄堂。
此時是六點西十分。
距離七點半的火車，還有五十分鐘。
株洲火車站，人聲鼎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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