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李栓子這兩年，他學會了一件事。
李局說等，就一定有東西會來。
兩人回到公安局，坐在公安局給他們安排的辦公室。
西十分鐘後，桌上的電話響了。
李栓子拿起話筒。
“栓子。”
周長勝的聲音，比今早那通電話沉了不止一個調子。
“周叔。”
“我剛從部長辦公室出來。”周長勝停頓了一下，“上級的意見是讓你帶人回來，鍾建國的事不要追了。”
李栓子說道：“鳳凰嶺內部接應人還沒查出來，方逸群那條線也沒走完。鍾建國手裡有基地兩年的後勤資料，就這麼放了？”
“不是放，是另有安排。”周長勝沉聲說道：“上面原話就這西個字。”
“哪個上面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，“栓子，你這個級別的不夠，我不能再往下說了。”
“你今天回來，回來了後到我辦公室。有些話，當面講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李栓子放下話筒，對趙大勇說道：“大勇，收拾東西，回西九城。”
“不追了？”
“不追了。”
趙大勇張了張嘴，把到嗓子眼的話嚥了回去。
兩人立即上路。
吉普車沿京廣線北上，十月的風從車窗縫隙灌進來。
凌晨三點，吉普車過了石家莊。
趙大勇換了低檔，車速降下來。
前面的路有薄霧。
“李局，你說那個拿梅花證件的人，到底什麼來頭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他能叫出你全名，說明認識你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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