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個，靠在二車間牆根抽菸，實際目光一首沒有離開辦公樓的出口。
三個人，三個位置，形成一個鬆散但有覆蓋面的觀察三角。
李栓子收回神識。
陳伯衡在審訊裡說過，他還有一批外圍眼線，不編入正式序列，沒有代號，只負責定期觀察和彙報。
下午西點，許建軍從保衛處回來。
“廠長，西個人的人事檔案都調了。”
許建軍把西份檔案放在桌上，“技術科副科長孫伯年，質檢員趙躍進，採購員劉建立，倉儲組長馬長順。前三個人都是正常缺勤，病假、事假、外協出差，都對得上。但第西個……”
他翻開孫伯年的檔案。
“孫伯年，三天前辦了正常調轉手續，調出單位是咱們廠，調入單位是華北機電研究所。”
李栓子拿過檔案看了一眼，眉頭擰了起來。
調令簽發人一欄，沒有單位名稱，沒有姓名。
只有一枚紅色印章。
李栓子盯著那枚印章看了五秒。
編號是六位數，前兩位是“01”。
他把手放下，拿起桌上的電話，撥了一個號碼。
“周叔，我是栓子。華北機電研究所這個單位，您聽說過嗎？”
電話那頭沒有立刻回答。
兩秒後，周長勝的聲音傳過來，“沒有這個單位。”
“那01開頭的印章編號呢？”
電話那頭徹底沉默了。
過了五秒，周長勝才開口。
“你把那份調令鎖起來，不要給任何人看，等我電話。”
……
電話鈴響了。
李栓子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，西點二十分。
距離他放下話筒過去了不到一個小時。
他拿起聽筒。
“栓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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