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沒有！”
李栓子上前抱住秦淮茹，低聲說道：“告訴你一個好訊息，我被調到軋鋼廠擔任廠長一職了！”
“你，你說什麼？”
秦淮茹滿臉的震驚。
……
週一上午，李栓子來到紅星軋鋼廠正式任職。
何大清在廠長辦公室等著。
灶上熱著一壺水，何大清把門關上，壓低聲音開口。
“李廠長，有件事得跟你說。”
“何叔，沒外人的時候，還是叫我栓子！”
“行。栓子，段懷遠被抓之後，食堂糧油渠道還是走西城供應站的舊線，沒人敢改。”
李栓子皺眉：“王德明不是抓了嗎？供應站沒查封？”
“查了。但糧油供貨合同是段懷遠在的時候以廠里名義籤的，一年期，到現在沒到期。新來的管生產的副廠長說合同是法律檔案，不能單方面終止，等上面派人來再議。”
“張國棟呢？”
何大清嘴巴張了張，“張國棟還掛著副廠長的名頭，上週在廠裡開了個會，說陳鋒廠長屍骨未寒，新領導還沒來，大家把本職工作幹好，維持穩定。生產科按段懷遠在時的標準繼續報產量，沒人改。”
何大清說完，看著李栓子。
李栓子沒接話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。
“十月的產量月報在哪？”
“生產科出的，應該送到了會議室。”
九點整，中層幹部會議在三樓會議室召開。
李栓子提前五分鐘到場。
會議室長條桌擺著二十三個座位，挨個看過去，名字標籤擺了二十三個，人到十九個。
空著的西個：技術科副科長孫伯年，質檢員趙躍進，採購員劉建立，倉儲組長馬長順。
張國棟坐在桌子對面第一個位置，面前擺著搪瓷杯，杯子裡泡著濃茶。
他今年五十二，頭髮花白，臉上皺紋深，穿著藏青色中山裝，釦子扣到最上面一顆。
李栓子坐下，掃了一眼在場的人。
沒人主動跟他說話。
“開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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