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維康想了想，報了三個名字。
一個是昌隆貿易行廣州辦事處的會計，負責資金中轉；一個是株洲聯絡站的接頭人，真名不詳，代號“鏽釘”。
還有一個人，1953年在鳳凰嶺基地為他拍攝內部設施照片的技術員，只見過一次面，不知道姓名。
李栓子讓趙大勇逐一記錄在案。
審訊進行到第五個小時的時候，陳維康主動問了一句話，“你最初是怎麼查到14號的？”
李栓子看著他，沒回答。
陳維康又沉默了。
審訊結束後，趙大勇整理筆錄，陳維康在每一頁上按了手印。
李栓子走出審訊室，給周長勝打了電話。
“全交代了。陳伯衡，燕大工程系，1948年被軍統發展，整個網路是他的。”
“陳鋒的行程透過段懷遠洩露，執行人代號落葉，職業殺手，目前下落不明。”
“另外還有三個未落網人員，我讓大勇出了通緝令初稿。”
李栓子將事情做了簡介彙報。
“落葉的事，梅遠山那邊怎麼說？”
“許建軍己經把信箱號發出去了，等回覆。”
“你幹得不錯。”
“但陳鋒死了。”李栓子說道。
電話那頭沒接這句話，過了一會兒才說：“部裡己經批了，個人一等功，檔案明天到。”
“功勞不是我的，是陳鋒拿命換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周長勝掛了電話。
第二天公安部的嘉獎令下到三處。
李栓子拿到檔案的時候，看了一眼就折起來裝進口袋。
趙大勇在旁邊等著。
他跟著李栓子，將整個敵特網路從上到下被連根拔起，從段懷遠到王德明到周大海再到陳維康本人。
他以為李栓子會高興，至少會笑一下。
但李栓子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。
“通緝令發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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