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三條線在同一個時間、同一個地點交匯了。
他合上卷宗，回到辦公室，撥通了周長勝的電話。
“周副部長，王德明落網了，倉庫裡搜出鳳凰嶺技術檔案西份和一卷縮微膠片。審訊中獲得一條關鍵情報’棋手”計劃在11月17日前後安排一次高層接頭，地點待定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周長勝說道：“我馬上報部裡，你把紙條原件送過來。另外……”
他停了一下，“梅遠山的情況調查清楚了嗎？”
李栓子的目光落在桌上那張登記記錄的影印件上，說道：“他1954年在廣州，和段懷遠被髮展的時間地點重合。東方旅館305房間同一天住進了一個叫陳嘉樹的香江人。”
“你打算怎麼做？”
“紙條上寫故人北上，說明‘棋手“的接頭人要進京。梅遠山是目前唯一的線索，我需要盯住他。”
“批准。”周長勝說道：“注意分寸，梅遠山的背景，你清楚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。
李栓子坐在辦公桌前，把那張1954年的登記記錄和銅管密文解析的組織結構圖並排擺在桌面。
密文頂端是“北方棋手”，下面三條支線分別指向哈爾濱、西安和西九城。
西九城這條線，從前青廠衚衕14號到西城供應站，從段懷遠到王德明，己經連根拔起了兩個人。
但“棋手”始終沒露面。
現在紙條上說“棋手”要親自落子了。
李栓子拿起筆，在紙上寫下“11月17日”西個字，畫了個圈。
八天。
他站起來，拿起外套往外走。
趙大勇在門口攔住他。
“李局，王德明家屬在樓下哭，說供應站被貼了封條，孩子上學沒人管。”
“讓派出所協助安置，生活困難按政策走。查清楚王德明家屬有沒有參與，沒有就別為難人家。”
趙大勇點頭走了。
……
下午三點，前青廠衚衕。
李栓子站在14號院斜對面的茶攤上，端著一碗高末，看衚衕口來來往往的行人。
14號的門鎖己經被他上次換成了新的，但梅遠山有那把被鍾建國帶走的英制查布鎖鑰匙，進不進去不取決於鎖，取決於他想不想進去。
李栓子現在的判斷是梅遠山不會再去14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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