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栓子推著腳踏車出門。
院子裡鋪著一層薄薄的白霜。
劉海中和閻埠貴手裡拿著大竹掃帚，正在清掃前院的青石板地。
李栓子把腳踏車推下臺階。
劉海中動作一停，餘光掃見是李栓子，立馬退到牆根，後背死死貼著磚牆，掃帚抱在懷裡，頭低著不看人。
閻埠貴動作比他還快，首接轉過身，臉對著斑駁的牆皮，一聲不吭。
兩人連大氣都不敢出。
李栓子沒看他們，推著車往外走。
剛走到門口，何大清從院外邁著八字步走進來。
何大清穿著一件嶄新的藍色毛呢中山裝，胸前彆著兩支鋼筆。
他是食堂主任了，走道帶風。
他懷裡抱著個白胖的嬰兒，外面包著厚厚的紅緞子襁褓。
“栓子，這麼早上班去啊。”何大清打招呼。
李栓子停下車，笑道：“大清叔，你小孫子長得挺結實。”
何大清樂了，“那可不。傻柱這小子別的不行，生兒子倒挺利索。安茹奶水也足，胖了三斤。”
後面，何雨柱和秦安茹並排走出來。
“栓子哥早。”傻柱打了個招呼。
“早。”李栓子點頭。
秦安茹臉色紅潤，衣服穿得齊整，叫道：“姐夫，早！”
“早！我先去廠裡了。”李栓子跨上腳踏車。
“慢點騎啊。”
何大清在後面喊。
李栓子騎出衚衕口。
院子裡，劉海中和閻埠貴等李栓子走遠了，才敢離開牆根。
劉海中看了何大清一眼，低頭繼續掃地。
何大清抱著孫子走過去，“我說老劉啊，這犄角旮旯的灰也得掃乾淨，過兩天區裡來查衛生，要是扣了分，你們這改造期還得延長。”
劉海中捏著掃帚把手，“知道，何主任。”
何大清滿意地溜達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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