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小時後，電機仍在轉。
八小時後，軸承溫度穩定。
十小時後，鋁線繞組溫升超過預期兩度，但沒有擊穿。
魏遠亭把最後一組資料寫完，抬頭問：“這個能不能定型？”
“還不能。”
“哪裡不行？”
“啟動扭矩。”
他把風扇停下，換上一臺小型抽水泵。
電機接通後，轉子只抖了幾下，停住。
魏遠亭說：“單相電阻分相帶不動。”
“改啟動繞組。”
“要電容器。”
“做機械啟動。”
“怎麼做？”
“手搖，或者用離心開關。”
魏遠亭盯著圖紙。
“民用電機讓人手搖？”
“抽水泵可以裝手搖啟動柄。先轉起來，再切斷啟動繞組。”
“賣給誰？”
“缺電容器的地方。”
魏遠亭低頭畫圖。
這個設計不漂亮，也談不上先進，卻能在材料緊缺時工作。
工業產品不需要每一項都做到最好，能大批生產，能維修，能用，才有意義。
天亮後，梁文斌來報。
“廠長，白鴿的人催了。說要在津門港見面，圖紙先驗，錢後付。”
“把條件改了。”
梁文斌愣住。
“怎麼改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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