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建軍點頭。
辦公室電話響了。
李栓子拿起聽筒。
梅遠山說：“香江有回電。”
“婁半城說什麼？”
“他說，東南亞華商聯合會的背後不是一家貿易公司。”
“還有誰？”
“幾家英資銀行，兩個蘇聯駐外機構，還有一家國內外貿單位。”
李栓子沒有出聲。
梅遠山繼續道：“婁半城還問，你準備拿什麼反殺？”
李栓子看向黑板。
上面寫著鋁線電機西個字，旁邊是電風扇、抽水泵和磨漿機。
“告訴他，紅星廠不和他們搶一臺壓力鍋的生意。”
“那搶什麼？”
“搶他們賣不出去的銅。”
電話那頭停了幾秒。
“你又在打什麼主意？”
“讓他們替我們把銅價抬起來。”
梅遠山聽懂了一半。
李栓子拿起鋁線電機的測試記錄。
“他們把銅材買空，國內工廠就會缺銅。缺銅後，大家都會用鋁。只要紅星廠先把鋁線電機做出來，訂單就會轉過來。”
“你要把民用電機推向全國？”
“先推到缺銅的地方。”
“需要多少鋁？”
“越多越好。”
梅遠山問：“國內鋁產量不夠。”
“所以要改舊軋機。”
“你拿廢鋁做電機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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