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。”
李栓子說道：“但更怕不出事。”
掛了電話，李栓子坐回椅子上。
他現在手裡有幾張牌。
一張是假圖紙，用來套白鴿的資金。
一張是鋁線電機，用來打破銅材封鎖。
還有一張是梁文斌，用來釣魚。
但現在婁三說白鴿要人，事情就複雜了。
李栓子站起來走到窗邊。
津門港那邊，白鴿的人等著梁文斌送圖紙。
香江那邊，婁半城在查東南亞華商聯合會的底細。
廠裡這邊，鋁線電機還在除錯。
每個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，等著下一步棋。
李栓子回到辦公桌前，翻開今天的生產報表。
壓力鍋專案進展順利，第一批樣鍋己經做完。
電機專案也在推進，雖然遇到了一些問題。
但最關鍵的是，白鴿那條線必須斷掉。
否則後患無窮。
下午，張國棟來找李栓子。
“廠長，關於那個電機圖紙的事，我想說幾句。”
李栓子抬頭看他：“說。”
“我覺得，既然外面有人願意出高價買我們的技術，咱們不妨考慮一下。”
張國棟坐下來，“當然，核心工藝還是要保密的。但是這種民用技術，賣給他們也沒什麼大不了的。反正咱們自己也要用，他們買了也是用。”
李栓子聽完了，沒說話。
張國棟以為他心動了，繼續說道：“而且現在外匯這麼緊張，賣幾份圖紙換點外匯，對國家也有好處。您說是吧？”
“你覺得呢？”李栓子反問。
“我覺得可行。”
“產品可以賣，生產線可以賣，核心標準和工藝體系絕不能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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