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功了！”
“我們成功了！”
所有中方人員，在愣了幾秒之後，爆發出驚天動地的歡呼聲！
幾個老工程師抱在一起，老淚縱橫。
魏遠亭呆呆地看著那臺完美運轉的機器，又看了看旁邊一臉平靜的李栓子，他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被顛覆了。
那己經不是技術了，那是神蹟！
伊萬諾夫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，他死死地盯著那臺機器，嘴巴微微張開，眼裡全是無法理解的震驚和迷惑。
這不可能！
絕對不可能！
沒有他們的核心技術，中國人怎麼可能造出這種東西！
而且，這臺軋機的運轉平穩度，甚至超過了他們在烏拉爾的最新型號！
在一片沸騰的歡呼聲中，李栓子卻顯得很平靜。
這點成功，早在他的預料之中。
他正準備轉身離開這嘈雜的環境，去辦公室思考下一步的計劃。
突然，許建軍臉色慘白地從人群中擠了過來，他手裡捏著一張電報紙，紙的邊緣都被他捏得捲了起來。
他快步走到李栓子身邊，聲音因為急促而有些顫抖。
“廠長……”
李栓子看他的臉色，心裡咯噔一下。
“說。”
許建軍把電報紙遞了過來，嘴唇哆嗦著，幾乎說不出話。
“香江……香江出事了。”
李栓子接過電報，低頭看去。
電文很短，只有一行字，卻像一把冰冷的刀子，刺進了他的眼睛。
“婁半城遭遇暗殺，下落不明，生死未卜！”
……
車間裡的歡呼還沒散。
李栓子低頭看著那張電報紙，手指停在最後西個字上。
生死未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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