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栓子握著聽筒，沒有說話。
老鬼己經死了。
可死人的名字，又出現在了紅星廠的保密車間。
梅遠山繼續說道：“還有一件事，他說津門港務局那枚舊章，不是偽造的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那枚章，三年前就該銷燬。可今天下午，有人用它開出了一張貨運放行單。”
李栓子看向桌上的壓力鍋圖紙。
電話裡，梅遠山壓低了聲音。
“放行的貨物，今晚到津門港。”
“是什麼？”
“紅星軋鋼廠，第一批出口壓力鍋。”
李栓子握著聽筒，問道：“貨運放行單是誰開的？”
“津門港務局倉儲科，簽字的人叫錢有德。這個人三年前就調離了港口，檔案上寫的是病退。”
“貨物呢？”
“壓力鍋，五十隻，收貨單位寫的是紅星軋鋼廠外貿聯絡處。”
李栓子看了看桌上的樣鍋資料。
“紅星廠沒有外貿聯絡處。”
“所以才來問你。”
“人還在保衛處？”
“在。”
李栓子掛了電話，對許建軍說道：“把那個人帶到辦公室，別審，先給他倒水。”
許建軍愣了下。
“倒水？”
“茶葉放兩片，別放多。”
“他拍了咱們的圖紙。”
“所以才要讓他感覺，咱們沒把他當回事。”
許建軍出去後，李栓子把介紹信攤在桌上。
津門港務局的舊章是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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