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樣板。”
“樣板齒距多少？”
趙明德沒答。
許建軍站在旁邊，忍不住說道：“你不是技術員嗎？”
趙明德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。
“我主要負責資料整理。”
“資料整理也該看過圖紙。”
“我剛調去技術科。”
李栓子把相機拿起來，放在趙明德面前。
“你剛調去技術科，就能分清主閥和保險閥，還能把底模定位銷拍全？”
趙明德的手停在半空。
李栓子繼續說道：“兩卷膠捲，一卷拍結構，一卷拍工位。你不是來學鍋，是來確認我們能不能加工小型精密件。這個訊息送到外面，紅星廠以後做什麼，外面就會提前壓什麼價。”
趙明德抿著嘴。
“我收錢辦事。”
“誰給錢？”
“我不認識。”
“那你認識誰？”
趙明德不說話。
許建軍把椅子往前拖了半寸。
“你不說也行，相機送公安部，膠捲送保密科，介紹信送津門港務局。三邊一對照，你的名字就會出來。”
趙明德臉上的肌肉動了動。
李栓子沒有追問，轉頭對許建軍說道：“把他關起來，飯照發，水照給，不要打。”
趙明德抬頭：“你們不審了？”
“審你浪費時間。”
“我真是技術員。”
“那就等保定齒輪廠來認領，認得出來，你回去繼續整理資料。認不出來，你就在保衛處整理一輩子。”
許建軍把人帶走。
門剛關上，李栓子對外喊道：“把許大茂叫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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