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，梁文斌去了外貿公司。
兩小時後，津門港務局有人拿到了訊息。
當晚，紅星廠外有人來回走了三趟。
保衛處沒有抓人。
李栓子回到前院東廂房時，秦淮茹己經把熱水放在桌邊。
“今天又沒吃飯？”
“吃過。”
“許大茂說你只喝了兩碗茶。”
“茶也算。”
秦淮茹看了他一眼，把飯菜推過去。
“院外白天來了個女人。”
李栓子拿筷子的手停住。
“什麼人？”
“不認識，站在門口兩個小時，誰問也不走。後來她把東西放在牆根，才離開。”
秦淮茹從櫃子裡拿出一個小布包，放在桌上。
李栓子開啟，裡面只有一顆鐵算盤珠子。
珠子上有血，邊緣刻著一個婁字。
婁半城從不離身的舊物，落在了西合院門口。
秦淮茹問道：“婁家出事了？”
李栓子沒有回答。
他把珠子翻過來，在血痕下面看見了一道新刻的數字。
三。
家裡的電話響了。
李栓子接起聽筒，是梅遠山打來的。
電話裡，梅遠山只說了一句：“香江來電，婁半城還活著，但他身邊只剩三個人。”
李栓子把聽筒壓在耳邊。
“這句話是誰傳回來的？”
“聯絡站的人，用的是婁家舊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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