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栓子讓司機停車，轉身看向來路。
廠門附近人多，工人和家屬都在等電。
那人穿著工裝，想走出去並不難。
“查門崗登記。”
許建軍說道：“己經查過，少了一張勞動隊臨時出入證。”
“誰領的？”
“閻埠貴。”
廢料場裡，閻埠貴被叫來時，手裡還抱著登記本。
“我的證在這兒。”
他說著從口袋裡摸出證件，翻來覆去看了兩遍。
“沒丟。”
劉海中在旁邊說道：“你下午把證放桌上睡著了。”
閻埠貴瞪他。
“我那是在核算。”
“核算到打呼？”
“那是算盤珠碰的。”
李栓子問道：“誰碰過你的證？”
閻埠貴把人想了一遍。
“技術科沒人，物資科的人來過，電房的人來過，運輸隊也來過。”
劉海中突然說道：“下午有個人找我借過外套。”
“誰？”許建軍問道。
“說是冷，借了兩分鐘。”
“長什麼樣？”
劉海中皺著眉。
“戴帽子，個頭中等，走路右腳先落地。”
閻埠貴補了一句：“說話有津門口音。”
李栓子抬頭。
“廠裡有北方邊境來的人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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