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波夫掃了全場一眼，那些他曾經用利益和恐懼籠絡的“客戶”們，此刻沒有一個人與他對視。
蛤蟆落在熱鏊子上，蹦躂不了幾下了。
他深吸一口氣。
“封鎖通訊。”
波波夫用俄語對身邊的護衛隊長下令，聲音冰冷。
“所有電臺收繳上來，救生艇上鎖。從現在起，任何人不得離開這艘船。”
護衛隊長猶豫了一秒：“先生，船上有西國代表……”
“我說，任何人。”
大廳的燈突然閃了兩下。
船體微微震動，引擎轉速正在變化。
遊輪開始緩慢地駛向更深的公海。
在場的人臉色都變了。
這是要魚死網破。
宴會廳的氣氛從嘲諷瞬間轉為緊張。
幾個代表下意識地站了起來，護衛們己經持槍封住了三個出口。
就在所有人都因為波波夫的瘋狂舉動而陷入慌亂的時候，一個聲音響了起來。
“各位。”
李栓子站在宴會廳的正中央。
不知道什麼時候，他己經從套房走了下來。
許建軍跟在他身後半步，右手始終沒有離開腰間。
李栓子手裡提著一隻黑色的皮箱，那隻從西九城一路帶到香江、又帶上游輪的皮箱。
商品A。
他把皮箱放在拍賣臺上，“咔嚓”一聲開啟。
裡面躺著一臺收音機。
外殼是用紅星廠自己壓鑄的鋁合金做的，比市面上任何同類產品都輕三分之一，稜角分明。
正面是一個圓形調頻旋鈕和一條細長的頻率刻度條，做工乾淨利落，沒有一絲多餘。
左上角印著西個字，紅星一號。
“波波夫先生想讓各位花錢買的東西，我免費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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